唐安琪说完,高傲的仰着下巴离开了办公室,在走出别人实现范围之后,她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整个人有些微微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打着展家的旗号威胁别人,要是那个老东西在燕市有认识的人,或者问一下展明煦和叶清舒,肯定就能知道事实到底是怎样。
但是她没办法了,从燕市回到中福市的时候,她的新男友恰好被家里人限制消费,只给了她一点点钱,那点钱哪里够她用?
无奈之下,唐安琪便想出了这个方法,至少能从那个老东西手里抠出一点钱来,再把小洋房退了,换个小房子,至少能撑到高考之后。
唐安琪利用别人家族的名声,花费别人钱的时候到是十分心安理得。
她还想着,反正当插班生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钱,要是每个插班生都要送礼,其他班那些穿得破破烂烂,衣服上都是补丁的学生肯定都进不来。
这些钱本来就不该给,她现在要回来也是正常。
但是唐安琪忘了,那些钱都不是她自己赚的,而是展明峰当初给她的,就算当它们是夫妻共同财产,现在那些钱要回来,至少得还给展明峰一半。
现在唐安琪更后悔的事情是,在自己还能从展明峰手里拿到钱的时候,没能趁机买下一处房子,哪怕是个小院子呢,现在也不担心以后没钱租房。
有房子至少能在这个城市里有个稳定的栖身之所,后来她倒是想买,可是中福市离她看得上的,甚至是一些不太看得上的房子都被人买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买那么多房子留着下蛋吗?
叶清舒感觉唐安琪越来越奇怪了,而且还有点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