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眉守在床榻前伺候着,过了好久柳夫人才终于缓和过来醒转了。
“嚷嚷…”柳夫人伸手过去想摸女儿的脸,柳艳眉满眼泪花地一把抓住她娘虚弱的手,将其紧紧贴在了自己脸颊。
“娘!寨子发生那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女儿!南衙局是什么?通杀令又是什么??”
柳艳眉跪在榻前哭道。
尽管她知道上辈子爹娘将她偷偷嫁与梁聿铖不久后,便传出了噩耗,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梁聿铖一直对她瞒得严严的,梁府四面墙将她那么一困,她便仿若笼中鸟渡过剩余半生了。
她一直以为是遭仇家杀害,而后来兄长为报仇也死去,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那个南衙令牌的底纹跟她上辈子在梁聿铖身上看见的官牌底纹如出一辙,这就只能说明那个南衙局也是第属朝廷的产物。
那么她爹区区一个虚有其名,从不打家劫舍不做阴鸷事的山贼头子又缘何能得罪得了朝廷的人?
“娘子,”艳眉她爹不知何时从屋外走进,将手搁在女儿肩膀,对躺着妍丽瘦弱的女子道:“我们就把嚷嚷嫁给铖儿吧。”
“???”柳艳眉。
艳眉亲眼目睹两位至亲耳鬓厮磨密语了一会,竟然一致赞同将她嫁予梁聿铖,翌日她娘精神好些了竟与她爹开始着手安排起婚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