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嫉妒,嫉妒其他被他这样拥抱着的女人,嫉妒被他亲吻的女人。她和多佛朗明哥有十五年的差距,她清楚自己在他眼中一直是小孩子。这种事情他并不会和她做。

她一直期盼的接触终于降临,叫她期待得伸手揪紧了他的衣服。

他的身体真的很沉,而他爱怜的亲吻带给她一种酥麻的感觉,凌乱的热流在体内乱窜,让本就在生病的她开始喘息——只是,他的唇太温柔了,比起让她难受反而让她舒服。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还是存在一丝害怕,她还是丝毫不希望停下来。

她微睁开眼睛,虽然不能如愿的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她却还是相当沉醉在他的臂弯间。她很喜欢他,一直也很喜欢。

“兄长大人,我很喜欢你……”

注意过来,她已经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而她虚弱的声音传来,又叫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一僵。

多佛朗明哥猛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被体内的热火燃得几乎要失去理智,刚才他终于尝到了她嘴唇的滋味,那感觉让他几乎要按耐不住……

但是,那也只是几乎。

在这个瞬间,他竟突然想起他从前用线线给弄断的羽毛。

他在他的理智崩溃前一刻,有点手忙脚乱的从她身上起来——之后又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吃药吧,小鬼头。”

他声音分外沙哑的命令着,一会儿,又扶着自己的额头背身而去。

就留下那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被拒绝的丫头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