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嘴里衔着一根草,模糊不清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和老头都要带着你那一马车的书,所以才走这么慢。再说你不是不在意吗?去哪里不都一样?”他腰间多配了一把刀,正是孙策赠予周皎的那把,显然很受他的喜欢,所以才被配在腰间。
周皎心中有些不忿,嫌弃地看着他,道:“我看你走的不是去弋阳的路,有些奇怪罢了,不想回答我就算了,谁稀罕你……”
“回答你也不是不可以,哄的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周皎皱了皱鼻子,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将帘子紧紧地合住,不再看他,显然是被惹恼了。
“少将军!你可是惹恼人家了啊!”
他没想到周皎会真的生气,最终只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恼羞成怒道:“去去去!都闭嘴!谁再不听话我就削谁了啊!”
听到他这么说,其他人顿时都散了,生怕他真的动手。
王越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
他这个外甥可是顽劣得很,比之周皎有过而无不及。
再说周皎,她不是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之所以故意恶声恶气,就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
这人对她不仅不苛责,反而很是放纵,一是终究没把周皎太过放在眼里,二则是另有隐情了……只是周皎还没有琢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