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皎这才问道:“阿骘,你知道伯言住在哪里吗?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步骘想了想,道:“我之前与他见过一面,听人提起过他,料想小娘子在意所以特意记了记,他似乎也在谨行楼住着,不过与我不同楼层,应当是在上面一楼的丁子房。”

周皎确定了陆议的位置,将桌上放着的茶一饮而尽,这才道:“我去与他见一面,你在这里好好住着。”

她见步骘一本正经地点头称是,揶揄道:“等到过些时候揭榜了,再回丹阳的府邸来,我给你庆功,我曾经的手下出了个榜首呢,我出去也有些谈资。”

步骘赶紧推辞道:“榜首不敢当……庆功宴就更不必了……”

“少废话,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让练师去准备,你安心等消息就是了。”

周皎说完重新提起伞,优哉游哉地出了门。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不大了,周皎哼着歌上了四楼,兴许是下面讨论的学子众多,楼上显得空了不少,走廊中空无一人,兴许是在楼下的厅堂中激烈讨论。

周皎对着门牌走到丁子房前,正要敲门,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只见一个与她年纪相当、身着男装的少女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茶壶,此时正茫然无措地看着她。

周皎:妈耶,我是不是撞破伯言金屋藏娇了!

周皎与她对视许久,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那个……请问这里是陆郎的住处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