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之症需要慢慢调理,周娘不要心急。”

张仲景说完,提笔写了几个方子,指着其中一个道:“要是周娘再有眩晕或发热的情况,就任选其中一个方子服用。

平日里给周娘喝这一剂,七天一次。”

练师立刻收下药方,随后感激道:“多谢先生,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好好给小娘子调理身体。”

张仲景收拾了看诊的东西,随后道:“更重要的是周娘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一切都要以自己的身子为重,若是身体不好,再大的志向恐怕也没机会舒展。”

周皎笑道:“先生放心,我还是怕死的,肯定以我自己的身体为重,这话……还是留给别人吧。”

周皎想到孙策与周瑜,一个被暗杀,一个旧疾复发,这两个人可没她惜命,相比之下,她简直不要太爱自己。

三月草长莺飞,正是打猎的好时候,既然不打算偷袭许都,正好去一趟春猎,不过周皎还在调养身体,因此孙策也没有和她提起春猎的事情,好让她专心养病。

周皎每天在家里憋着,只觉得自己没病也快要憋出病了,但练师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也只能每天在家做做广播体操,或者去和自家亲妈聊聊八卦。

周夫人抿了一口茶,道:“听说孙家打算去袁氏那里下聘了。”

周皎一边和母亲对坐品茶,一边翻看练师核对过的账本,听到自家母亲的话,险些一口水喷了出来,不敢置信道:“给谁提亲?”

“自然是袁二娘,是为仲谋求的。”

周皎放下账本道:“袁公这才走了多久……这么做不大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