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嗔怪道:“你是乌龟,我和你父亲成什么了?还有你阿兄呢!”
周皎立刻撒娇道:“那我只做母亲的女儿,还请母亲不要因为我生气了,你要是因此气病了,我就是再挨十刀也不够赔的。”
“胡说八道什么!”周夫人轻轻地打了她的嘴一下,道:“我算是明白了,我说的话你从来不听,还是等你的阿兄和伯符哥哥回来之后骂你吧。”
周皎知道这事情算是揭过去了,笑逐颜开,道:“知道啦,我一定乖乖挨骂。”
周夫人没了怒气,这才关切地问道:“身上还疼吗?”
周皎怕她担心自己,只是道:“不疼的。”
周夫人知道的应该比练师多一些,随后问道:“伯符哥哥这次出征带的人多吗?”
“有谁我不知道,倒是清楚他们争抢着为你报仇呢。”
周夫人说到这里又觉得好笑,道:“你倒是人缘好,阿蒙那些个都替你不平,对荆州恨得咬牙切齿呢。”
周皎原本想摸摸头,却因为手臂上的伤口抬不起手,只好道:“人格魅力,人格魅力……”
周夫人不接她的话,只是道:“你啊,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别人。”
周皎只觉得自家母亲话里有话,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立刻道:“他可不需要我照顾,自立自强着呢。”
“你啊……”周夫人无奈地摇摇头,担忧道:“那郎君在荆州不会出什么事吧?瞻儿年纪还小,每日昭姬还会传授他课业,与荆州交战的事情,瞻儿也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