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用我们着急,伯符自会封赏小安郎君。”

周瑜瞄了一眼正在练师怀里自娱自乐的诸葛晏,又对周皎道:“如今伯符帐下人才济济,我也放心许多。”

周皎眨眨眼,忽然意识到什么,出声问道:“阿兄是有意……?”她仔细打量了周瑜一番,忽然意识到他的脸色有些过于苍白,忍不住问道:“阿兄是受伤了吗?”

周瑜摇摇头,道:“算不上受伤,只是旧伤复发。”

“阿兄……”周皎看着周瑜,沉默半晌,道:“等伯符哥哥的调令,让你回去修养一段时间吧,再请张先生为你看看。”

“不过是小伤罢了。”

周皎拉着自家阿兄的手,道:“受伤毕竟不是小事,若是伤口经久不愈,病情严重了可怎么办?你的外甥女还等着她的舅舅教她识字骑马呢。”

她刚说完,诸葛晏又啊啊高声喊了几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周瑜笑道:“识字骑马你们夫妻两个就能教,我可不揽这样的事情,省得没教好,到时候你又来怪罪我。”

周皎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会呢。”

等到晚上诸葛亮回来,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晚膳,便各自休息去了。

周皎好不容易哄睡了女儿,将她放在榻上,这才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肩膀,道:“累死我了,这小祖宗也太不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