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签的合同要比朱羲好多了。
网友们说得不错,这可能是秦卿做过最亏的一笔买卖,花大价钱签了她这个赔钱货。
姐姐是不是后悔了?
她觉得我比不上朱羲吗?
余心月吊起一颗心脏,哀怨地想。
这几年奖杯拿了不少,在海外古典乐坛也算闯出点名气,可又有什么用,还是成为姐姐的累赘,拖累她了。
她咬咬唇,不管怎么说,她才不要比朱羲差呢。
门铃叮咚响起。
余心月以为是秦卿来了,兴致勃勃跑过去开门,看清来人后,脸色一沉,作势就要关门。
朱羲连忙抵住“别这么无情啊月月。”
她定定看着余心月,粲然一笑,“妹妹,穿着这幅样子是在勾引我吗?”
余心月蹙眉,“你说什么?”
朱羲红唇挑起戏谑的幅度,葱葱玉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划过余心月雪白的肩头,“妹妹的皮肤好嫩,跟豆腐似的。”
余心月落一地鸡皮疙瘩,这才注意到自己浴袍还半掉不掉的挂在身上,连忙把自己严严实实包好,警惕地盯住眼前女人。
朱羲眼睛弯成桃花形状,眸里漾着一江春水,多少人败在这双妩媚多情的眼睛上,余心月却皱紧小脸,觉得她实在是又色又骚,像只狐狸。
这才多久,指甲又换了种颜色,鲜红欲滴,配上她白亮的手,有种咄咄逼人的艳丽。
“有事吗?”
朱羲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哎哟,这么无情就要赶人家走吗?”
余心月“姐姐不在这里。”
朱羲凑近,吐气如兰“我又不是来找她的,我来找你的嘛。”
余心月眼睛突然瞪大,不可置信地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