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昉笑笑:“是啊,池塘边还结着槐花,跟小喇叭一样,小卿她们喜欢拿花做花环,戴在头顶上,还爱吸花里面的蜜水,说是甜丝丝的。”
秦离儒表情更加黯然,脸上像蒙着层秋霜,瞬间颓然老去。
“小卿她们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过。”
杨昉安慰他:“您只是太忙了,不怎么看见孩子们。我每天呆在院子里,才有机会陪着她们。”
秦离儒垂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他当年没有在意过,花园的花有多美丽,女孩们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有多动听。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生意重要,那时的他,冰冷而无情,从来不把感情放在眼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往上爬的工具。
所以现在,孑然一身,孤苦无依,大概是报应吧。
秦离儒哑着声音,“我真是老了……”
他沉默几分钟,又说:“小卿她们不管,我对瑄煌那么好,他居然不来看我。”
杨昉表情复杂,上前轻抚老人虚弱弯曲的脊背:“老爷,我陪着您。”
秦离儒指了指抽屉,“把那边铁盒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杨昉听话地过去,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铁制的盒子,是从前流行的月饼盒,上面还绘着花好月圆,家家团圆。
秦离儒没有打开盒子,捧着它,黯然地闭上眼睛。
杨昉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便问:“老爷,里面是什么?”
秦离儒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杨昉,你说,我从前是不是真的错了?”
“老爷,你已经很成功。”杨昉回避这件事,说起其他:“光云在小卿手里,一定会越来越好。老爷,你还记得你刚来到韩江时说的什么吗?”
秦离儒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