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可不怕她,这一次,赵婆子似乎拿着什么免死金牌,气焰非常嚣张。她说:“陈招娣,听说你在城里发家了,开店了。怎么?亲家来了,你连一桌酒席都不舍得拿来招待招待?”
“我请你吃屎!”陈婆子一转身就想进厨房拿刀,但是一转过去,就看见圆宝手中已经捏着鸡毛毯子严阵以待。
陈婆子一愣,抢过来,然后骂道:“圆宝今天能有出息,跟你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是还想讹钱,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你报警啊,报啊!进城没几天呢,就想拿城里那套来对付我?你做梦?玉柱是圆宝她爹,上门来找圆宝,天经地义!你报警也没人理你的!”赵婆子得意洋洋。
可除了得意之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是多么的嫉妒,酸得简直快要冒泡了。
她之前也只听说何家全家都搬进城里了,也没有深入了解过,还以为他们也不过是进城来给人使唤,挣一点辛苦钱,活得未必有乡下舒坦。
就靠着这点自欺欺人的臆想,赵婆子几乎快被自己洗脑,以为何家在城里过得十分凄惨。可没想到今天一见,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这种心理落差,让赵婆子嫉妒得只冒酸水。
她嫉妒红了眼睛,恨不得把这窗明几净的地方砸个一干二净。
再一想到,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领导奖励圆宝之后,何家才能住得起的房子,心理就更加不平衡了。
这些本该是她的啊!
这些荣耀和钱,本来都应该是她的,应该奖赏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