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的表情微微一滞，姜江说的并不夸张。她为了往上走，为了得到更好的资源，跟系统一起做了不少坏事，苏丹只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罢了。

一开始她其实是拒绝的，但等她体验到了红的感觉，她便再也不排斥做某些阴暗的事了。

利用舆论引导，在网上传播不实信息，或者在系统那里兑换道具，扰乱竞争者的意识，等等等等，她做过好多次了。

虽然于思享受着现在的知名度，但不代表她内心深处是丝毫不恐惧的。

于思的经纪人拽了拽于思，示意她应该走了。

于思便跟姜江拉开了距离，“那我就祝你好运。”

姜江嘴角的笑容没变，看向于思的眼神也没有变，她并不需要于思的祝福。

等于思跟她的经纪人离开后，李智连忙凑上来：“没想到你跟于思也认识啊。”

“第一次见面。”

李智大胆猜测：“网友啊？不过我劝你离她远点，于思这人有点邪性，跟她玩的近的没几个有好下场。”

边上的宋楚辞也皱眉道：“不要跟她有交往，她的确……”

宋楚辞有点说不下去，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于思。

“就是邪性！你有没有看过网上的那张图，她脸的变化，什么都没做，但就是一天比一天漂亮。也不是什么小孩了，脸会渐渐长开，都二十多岁了，突然变漂亮，我听人说啊，她喝人血！”

宋楚辞：“……”

李智真对不起他的名字，一点都不理智。喝人血就会变漂亮，他是看了什么恐怖悬疑电影吗？

“人家那是整的，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