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这个孩子进陆家的大门,我说过了,我自己能养得起他!”
“单亲妈妈的压力很大的,陆小姐,既然你执意不肯配合,那我只好采取特别行动。”医生拿出束缚带。
眼看他就要把陆知娴的手脚固定起来。
接下来就是做手术。
千钧一发之际,陆知娴看到了旁边的麻醉针剂,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面对医生她故意示弱,“我愿意配合你,你把这些东西拿走。”
医生愣了一下,半信半疑,“你刚刚反抗的那么激烈,现在就能突然想开了?陆小姐,我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顷刻之间变化这么大?
只有一种可能性,她在撒谎。
“不是想开了,我只是意识到根本逃不出去,如果我配合你的话还能少吃一点苦头。”
“你的想法很正确。”医生放下手里的束缚带,拿起鸭嘴钳,“流产手术需要刮宫,如果你乱动的话,会很疼的,而且还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关乎到你以后生小孩。”
医生不知道陆知娴的具体情况,可是陆知娴心里清楚。
这个孩子大概率是她最后一个孩子。
就算手术很成功,她也当不成妈妈了。
她不再抵抗,全身都放松开来,“我配合你的工作,你轻一点。”
“但我还是要用上束缚带,万一你突然改变了主意,那就糟了。”
趁着医生低头去拿束缚带的功夫,陆知娴飞速拿起麻醉针管,狠狠扎进医生的胳膊里。
医生吃痛,下意识的一挥手,但是陆知娴已经把麻醉药全都注射进去。
药效发挥的很快,几乎是顷刻间,医生感受到一阵眩晕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