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回去做什么。
可她也能猜到,我回去是为了我女儿月柔的满月。
我作为一个父亲,这种时刻我肯定是要到场的。
晓静姨脸上闪过一丝丝的落寞,可她没有表现出不高兴来。
或许是因为杨大哥的死;
亦或许是她对当初做的事后悔了,觉得不该对苡落母女下死手。
毕竟那是我的骨血。
伤了他们,就是伤我。
女人在情绪波动厉害的时候,是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来的。
我对晓静姨,抱宽容理解的态度,给她机会,也给我机会。
她没再说什么。
我洗好澡出来,开始帮她按摩小腿,她经常穿高跟鞋,小腿和脚常常不舒服,就喜欢我给她揉捏这块。
“那你这些天,就都住这吧。”
“诶。”
“不过说好了,可不能像前几天那样,得有个度,日子长着嘞,我倒是能扛,可你身体也扛不住啊,是不?”
“嗯呐,听你的。”
手开始不老实的往大腿那游走。
“她和孩子,都挺好吧?”她还是问出了这句。
“挺好,不过……”
“不过什么?”
“算了,不说了。”
晓静姨用脚踢了我一下:“说呀。”
“她们母女,之前被人暗算过,差点丢了命。”
闻言晓静姨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我假装没发现,继续道:“当时吓死我了,当时我就想着,主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不想活儿了。
好不容易有个孩子,我这个当爸爸的,连女儿都保不住。
那我活着干什么?
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晓静姨一巴掌打在我嘴角上,言辞犀利道:“不准你这样想!”
她是真的急了。
我死了,她也就没有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