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资金都压在货物上了,不少经销商都是铺货了,卖了才给我们钱。”
肯萨手下哼了一声笑道:“还跟我耍心眼子呢?
别人我不知道,菲国莱尔我是知道的。
他每个月跟你进货,都是用面包车拉钱。
整车整车的钞票往你船上送啊。
你说你没钱?
你说你做的赊账买卖?
骗鬼呢。
实话跟你说了吧,早就盯上你们家了。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拿个诚意的数字出来,看看在你心目中,这个卡鲁特到底值得多少钱?!”
说着顿了顿。
“派恩斯,你听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出价机会,要是不能叫我们老大满意,立即杀了卡鲁特。”
说完罗培恒的手下扣动扳机,朝天放了一枪,进一步威压派恩斯。
同时也是进一步把矛盾往肯萨身上引。
我们参与过很多谈判,在粤省江湖叫讲数。
一般的,类似今天这种情况,对方主动出价的话,三次肯定能到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派恩斯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等了一分多钟,他终于开口了。
“朋友,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可以给你筹集三个亿A国币。
这真的是我所有的钱了。”
负责讲电话的人把目光投向罗培恒手下,我们的人在纸上下了个5。
“我们再给你一周的时间。
5个亿A国币。
钱到账,人就给你送过去。”
派恩斯咽咽口水:“朋友,不要把人逼急了。”
“给个痛快话!”
“行,就五个亿!”
恒哥手下把电话给挂了。
5亿A国币,差不多就35亿的资金。
能解决我们很大一部分问题了。
算上之前筹措的资金,我们已经有40个亿的样子了。
李楚峰带着两个财务,来到曼城。
楚峰是自己兄弟,我让他直接住我家里。
这天夜里,兄弟两个在院子里喝酒。
夜色阑珊,曼城的上空偶见点点星光,像极了小时候村子里看到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