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刘沐辰的侄子,刘正雄给我来电话。
“山哥,钱已经搞定了。
扣除必要的费用,剩余6500万,已经打到你的账户,请查收。”
阿旻给我点头示意,钱已到账。
“到了,辛苦刘少。”
“不辛苦。”
阿旻给林修贤打电话,汇报进度。
“好好,干坏事,还得是你们,你们才是专业的。”林修贤给出中肯评价。
“司令你这话说的,我咋听着像骂人呢?”
“这怎么是骂你呢,这是夸你。”
“您那份,我是现在安排过去,还是等全部到位之后一次性给你打过去?”
林修贤没有多想:“你我还信不过吗?你全部搞定之后,一起给我就行,省的麻烦了。”
这两天我都睡不好。
要一周才能把钱全部打齐全,担心着夜长梦多。
但是又没办法,刘沐辰那个洗钱的渠道,每天只能消化这么多钱。
要是加码,让派恩斯多打一点缩短时间的话,洗钱团伙可能就会因为承载不了这么大的数额,而出现纰漏。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洗钱团伙和我们,都不想暴露。
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我们只能等。
第三天晚上,晓静姨下班早,叫我过去,说是好些天没见了,怪想我的。
我借口头有些不舒服,说可能是空调吹得,有些感冒,等好点了再过去,免得传染了她。
实则,是前几天招待图恩,跟北三省大高个玩的有些透支了。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没办法交粮。
另外,这几天电话不断,要全面掌握派恩斯这单买卖,他们随时可能请示我, 这件事不方便让晓静姨知道的。
恰逢周五晚上。
代表学校,去跟菲国学生交流的廖斌回到了家里,响哥亲自去接啊。
“阿爸,我回来了。”廖斌一进门,就朝着楼上大喊。
下楼一看,我脸上当即扬起笑容。
一段时间不见,小子长高了,正是发育的时候,一天一个样。
“儿子回来了。”
“看,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