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总负责人没有尽心尽力。
就像靠冬天,卖点煤,把一年的本捞够然后就瞎混,瞎玩。
手底下人一个个养的肥头大脑,我说他瘦了是反话,他还没听出来。
王宇闻言先是讪讪笑笑,而后慌张的瞄了我一眼,朝我摆手:“不不,我不辛苦,我还能干。”
我脸色一沉:“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按说我不该批评你什么。
咱们兄弟多久没见了,好不容易见一面,得开开心心的。
哥前段时间有事,指望你交点钱上来,解决一下困难。
你交了1800万。
达哥交了一个亿。
马丁一个开桑拿的,都提前交了3000万的承包费。
你说你,你一个开矿的,你给1800万。”
王宇挪挪屁股,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惶恐的看着我:“我,我错了哥。
我以后不这样了。
我回去好好干,下次分红交利润,一定赶上蓉城分公司。”
我脸色依旧冷冷的,这是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害怕我。
做老大,得让手下干事的兄弟敬畏着。
一旦他对我不在乎了,看我生气也不紧张了,这人就不能重用了。
“你现在的位置,是我给你的,也是你打下来的。
还记得,我们在北三省,拿着炸药炸别人,你爬上卡车砍被人的事吗?
不要把这一点生死情分给弄没咯。
那就没意思咯。”
他连连摆手:“不会,不会……”
“王祖宇小,他这个老总你估计是有些看不起,可他是我弟弟,他是代表我的,以后你要放尊重点。”
“是。”
“以后每季度,回朋城找王祖宇述职,我给你一年时间,上交利润要是实现不了翻番,那我就撤了你。”
“是。”
王宇直冒汗,拿着纸巾擦了又擦。
看压制的差不多了,我就叫他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
国豪酒店二楼中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