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了严如月的耳朵里,她也只冷笑着一声道:“夫君宠着她,她自然不知天高地厚,只是她还是太年轻了些,不知晓在这四四方方的宅院里活着,最要紧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于是,宁兰恃宠而骄,嫌弃、看不起高婆子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要知晓高婆子在魏国公府里可是人脉最好的婆子,她乐善好施,性子又温和老实,谁家的忙都会伸手帮一帮。

宁兰“欺负”了这样的好人,名声自然是一落千丈。

朱嬷嬷去外头听了一嘴府里下人对宁兰的非议,可气得够呛。

宁兰见她一脸的义愤填膺,便笑着开解她道:“名声一事,若自己不在意,旁人便奈何不了你。”

话音甫落,一向沉默寡言的芳箬却忍不住插了嘴:“姨娘这话说的不对,名声二字在高门大户里最为要紧,单说名声差了,将来无法被世子爷扶正这一点,就值得姨娘将此事放在心上。”

被这般劝导了一番,宁兰才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你们两人这般劝导我,我只怕要笑一笑将此事略过去了。”

宁兰敛起了嘴角的笑意,忽而真挚地问起朱嬷嬷高婆子是何许人也。

朱嬷嬷对她的评价也不差,只道:“这位高婆子虽是夫人那里的奴仆,可为人很是和善,府里上下的奴仆们都会她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