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早盼着能与姐姐相见,听了丫鬟们的传话,嘴角的笑意几乎遮掩不住。

不多时,沁儿便去耳房里梳妆打扮了一番,而后则带着自己亲手所做的针线活计去见了雪儿。

雪儿被婚后生活磋磨了一场后,整个人的性子便变得沉稳了不少,望向沁儿的眸光里也多了几分柔软。

“妹妹,这些时日未见,你身子可大好了?”

前些时日沁儿感染了风寒,以至于雪儿出嫁的那一日她都未曾到场。

其实不过是沁儿知晓姐姐不喜欢自己,所以找了个理由躲了过去而已。

如今姐妹两再相聚,沁儿便笑着说道:“妹妹身子已经大好了,倒是姐姐,嫁去闲家这些时日可有受什么委屈?”

她听宁兰身边的婆子们说,说雪儿拿捏不住闲老太太和闲太太,还攥不住闲实处的心,在闲家过得并不好。

若不是宁兰上门为雪儿撑了腰,只怕雪儿还要吃不少苦头。

片刻后,沁儿与雪儿说了些家常之话。

雪儿问起沁儿此去京城的动机,只道:“夫人不肯说为何去江南,你可否告诉姐姐里头的缘由?”

事涉魏铮与陆礼的大事,哪怕沁儿知晓了一点细枝末节,也绝不会透露给旁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