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也叹:“这两日公子也不高兴,不知道他们夫妻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说的吗?”
宁兰却嗔怒道:“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事事都听你的吗?这瘦马的事只怕在珍儿的心里依旧是一根刺,公子若不能诚心诚意地道歉,只怕珍儿心里过不去呢。”
如此,魏铮也将宁兰这番话听进了心里去。
片刻后,宁兰便道:“其实那瘦马的事在我心里也没有过去,爷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补偿我才是。”
她半真半假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魏铮心间一凛。
两人面面相觑一番后,魏铮便道:“我什么都是你的,这条命这口气乃至我身上的所有钱财,都是你的。”
眼瞧着魏铮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宁兰只笑道:“不过是与爷开个玩笑而已,爷怎么又当真了?”
她是存了调戏魏铮的心思,可魏铮心里却十分不安。
“我是真的害怕你会将这扬州瘦马的事放在心间,你我夫妻多年,彼此都明白彼此的性子,我知晓你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所以绝对不敢背着你与别的女子纠缠在一起。”
这话一出,宁兰哪里还记得生魏铮的气?
两人这便又相依相偎在了一处,彼此间生着绵密的情意,在这一刻仿佛要将彼此包裹住一般。
魏铮笑着望着宁兰,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只把宁兰臊得满脸羞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