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不知是苦涩更多,还是无奈更多。

他双手拄着膝盖,躬身凑到江南面前。

垂着眸,目光落在江南冰冷的脸颊上。

真的是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甚至还有些嫌弃。

傅司珩明白,以现在江南对他的排斥,他不该操之过急。

但他却控制不住。

尤其是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亲亲蜜蜜地走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总觉得像是被油煎一样难受。

“如果我说了,能对我态度好点吗?”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开口了。”

傅司珩苦笑一声,坐到了沙发上。

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妥协,“南南,你永远都能对我这么狠心。”

江南依旧是一句不冷不热的,“拜你赐教。”

傅司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低声问了句,“怎么忽然想起来问程景安的验尸报告了?”

“想查一些事。”

“你觉得程景安的死有问题?”

傅司珩自觉地拿起江南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也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