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哈哈一笑,“我估计啊,南锣鼓巷都没有我这么厚的被子。”
一大妈没有说话,笑着给老太太铺完床,起身道:“行了,晚上你睡觉的时候多给炉子压点煤,我看了,两床被子也没多厚,别着凉。”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没事儿,我看今天还不太冷,两床被子够盖了。”
一大妈见聋老太太一副心里有数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出去。
闫解成一进屋,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哎呦喂,走了这一下午,累死我了,晚上做饭不用给我带份了,我不吃了。”
孙娜看到他不争气的样子也没数落他,脚底下刚好,下午走了这么远,的确有点难为他了。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说道:“你就是这段时间在家里躺的时间太长了,最近得多锻炼锻炼,不然到时候上班更累得慌。”
闫解成闭着眼睛摆了摆手,他现在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孙娜撇了撇嘴,在屋子里忙活起来。
主要就是得把炉子点着,两人出去了这么久,炉子里基本没有火了,得重新点。
不过应该是没熄灭多长时间,屋子里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
屋里屋外忙活了一通,孙娜也有些乏累,看了眼已经打起呼噜的闫解成,来到自己的位置上躺下,也眯了起来。
赵大宝一行人这时候在粤城下了飞机,外面早就有接待的人等着他们了。
赵大宝他们从港岛来的时候,是自己走水路过来的,现在回港岛,有两种途径,一种是正式的过关返港,另一种就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还是等天黑了坐船回去。
接待的人接到赵大宝他们后,回市区的路上,和赵大宝沟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