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看到图雅,李嘉再也没办法用往日的目光看待清绥。
一切都变了味道。
仿佛自己珍藏的宝贝,原来是件赝品。
他黑着脸坐下,“今天万岁立了皇后的儿子为太子。”
“这件料子配那副头面更好看。”
清绥自顾自说着,没听到李嘉说什么。
李嘉烦燥之极,猛一拍桌子,“买这些东西,你就一个身子一个头,穿戴得了吗?”
“你自己的东西都藏起来,还让送这么多东西到府里做什么?”
“你一个妾室,又不能参加夫人们的宴请,穿的再好,给谁看?”
清绥总算听到李嘉说话,将比划的耳环一丢,咣当扔在梳妆台上。
“这是给我备的吗?”
“我是挑点好的,送给玉珠。”
“那才是王爷的骨肉亲人,王爷不必这样生气,卖了我休了我,都可以,我以为入王府是过上好日子了,可是王爷这般嫌我,何必当初苦苦相求?”
李嘉起身,走近清绥,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她与图雅的皮肤、脸型、五官都像,可是没有那股神韵。
“本王警告你,不许接近玉珠和我儿。”
“日后不许出府。”
“为什么?”清绥叫道。
“本王做的事,不容有失,你这么不听话,便没自由出王府大门。”
“本王已被云娘连累过一次,不能再被女人连累第二次。”
“论起真心待我好的,还是玉珠。”
李嘉说完离开凝翠苑,脸上线条绷得又冷又硬。
清绥瘫坐在椅上。
忽又跳起来,抓起针线筐里的剪子,拿起上好的料子,发疯似的又剪又撕。
她喘着粗气,感觉整个王府化成一块巨石压在她身子上,让她挣扎着也移动不了半步。
方才争吵,乳娘识趣地出去了。
那痴儿不知为何从床上翻倒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爆发出远超普通孩童的响亮哭声。
她拿着剪刀,哆嗦着看向那个满脸鼻涕眼泪的孩子,心中没半分柔情爱怜,满满都是怨念——
这孩子怎么还不去死?
乳娘跑进来,一边小声说着,“夫人恕罪,奴婢来迟了。”
“抱走!抱走!!”清绥尖叫着,自己先跑出门。
她来到侧门发现门锁上了。
正门平日是不开的,她跑过去,让门房开门。
门房跪下道,“姨娘饶了我吧,开了门王爷得把奴才打发到庄子上,我一家都指着我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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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正门平日也不叫开啊,姨娘走边门吧。”
她叫人去备车,自然也是落空的。
原来李嘉方才不是在说气话。
她被软禁在这王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