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坠着潦草的流苏,也是她亲手所打。
木刀削的很好,珠络却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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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不擅长女红。
李仁长长叹了口气,她走得那么匆忙,两人吵了一架,再来就已人去楼空。
李仁随手拉出破桌子的抽屉,一不留神用力过猛把抽屉拉脱,掉到地下。
这桌子原先就有这毛病,一直说修,图雅却说不必,不耽误用。
李仁苦笑着把抽屉捡起重安回桌槽内。
地上躺着一封信。
方才抽屉拉脱时带出来的。
他捡起信件,看过后,眼底通红。
愤怒加伤心激得他想发泄又不能,只能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桌面上,桌面应声裂开,他的拳面破皮流血,虎口也震裂开。
他跑出屋子,上了锁,跳上马背,一鞭子下去,打得马儿前蹄立起,发狂跑起来。
一路跑回王府。
李仁把马缰丢给小厮,自己走得飞快,直走入三道院内。
一路遇到的下人、丫头都对他避让不及。
走到厅前却听里头绮春正和安之的夫人说话。
他马上停下脚步,回头跑回书房。
小厮打来水,他洗把脸才安静下来。
方才他胸口的怒火翻涌,把理智都烧化了。
若非碰巧安之夫人在,他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一切都已发生,发怒只是无能的表现。
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无能为力。
图雅留下的信只写了短短三行——
“我知道你查出了真相,你却欺骗我。
我容不下欺骗和背叛,别了。
你从未在乎过我的孩子们,你的在意,是做给我看的。”
……
更让李仁难受的是,图雅的话是对的,所以格外戳心。
他的确不在意一个小女孩的死。
那不是他和图雅的骨肉。
如果是,他绝对容不下绮春。
毕竟只是个抱来的弃婴。
他不认为他的隐瞒有什么错处,更让他生气的是揭开他的隐瞒之人,只会是绮春。
他被两个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同时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