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的不满情绪越来越严重，

“你已经做了太多吧，真的要把自己当蜡烛燃烧殆尽才算结束吗？”

“结束吗？”

万璞玉重复了一下他话语中最后一个词，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开心了，

“如果真的结束了，你会有什么想法呢？”

“什么意思？没听明白。”

小方见他不想继续喝汤了，就准备把汤碗收走。

“简单来说就是，我死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还会继续留在道阳观吗？”

小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来，非常认真的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想走的话也无所谓，毕竟天地这么大，总不能一直困着你，”

万璞玉继续笑着，像是在讲什么很令人开心的事情一样，

“而且你也这么年轻，不过不要学万金宝那家伙就好，他总是不听别人的劝告……”

“我不想留在道阳观，”

小方语气生硬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一直觉得待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所以就留在这里，”

“因为我的本意，只是跟着你。”

“是吗，那我还真是感动啊。”

万璞玉低下头，微微收敛了笑意，既然小方不想聊这个话题，暂时就别聊下去了。

“撒出去的人手有消息了吗？”

低头又抬头的工夫，已经转变了话题。

“我会在催一催的。”

小方没有推脱，收拾了汤碗就拿出手机来准备发号施令。

不过刚拿起手机，就像是看了什么惊讶的消息一样，眼睛略微睁大了一下。

他这点细微的神情变化也没逃过万璞玉的观察，

“是有什么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