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依据吗?” 陆警官问他。 “没什么依据,反正就是觉得,” 万璞玉往后一靠,靠在椅子背儿上懒洋洋的说, “根据我们目前所知,唯一近距离接触过这个杀手之后还活着的人就只有我了,” “所以能提供给你这个感觉的人只有我。” “只有你,还骄傲上了你小子,” 陆警官笑了笑,明白过来他这个意思, “要挟我是吧?少在这里恃宠而骄昂。” 万璞玉看不出意味来的随意笑笑, “您最近很爱看宫斗剧啊。” “嗨,我家你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