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邻居用略微有些不满的语气说道。
傻柱指了指三大妈,然后又面向邻居们大声说道:
“各位邻居,今儿咱们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呢?
那就是咱们院儿的闫阜贵同志,哦,就是所谓的三大爷被他们学校保卫科给抓了。
为什么会被抓呢?
听说是在学校里看仓库,监守自盗,偷了仓库里面的东西了。
各位邻居,你们是不是感觉这事儿他有点儿熟悉呢?
没错!这他娘的刚在咱们四合院里发生没几天呢,能不熟悉吗?
这闫老抠刚在咱们四合院里承认了错误,承诺要改过自新,这才几天就又跑学校里偷去了。
要我说,他之前在咱们四合院里的承诺就是在放屁!
他这是人品彻底败坏,已经无可救药了!
可是现在,三大妈竟然拉着我的胳膊死活不松开,逼着我去学校给闫老抠说情去。
甭说我傻柱没那个本事了,就算是我有那个能耐,大家说我该不该为一个屡教不改,偷盗成性的坏分子去说情呢?”
“不能,!坚决不能!”
“当初我就说不能原谅闫阜贵,现在看看,这才几天,就又犯老毛病了。”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开始对闫阜贵口诛笔伐。
三大妈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自觉的松开了手,傻柱赶紧撤到了一边去。
闫解成此时却忍不了了,他指着傻柱的鼻子大声喊道:
“傻柱,你少在这里挑拨是非!
要不是你跑学校里举报我爸,我爸能被抓吗?”
邻居们突然安静了下来,都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大家虽然不屑闫阜贵的人品,可本能的对喜欢举报的人有了一丝排斥。
傻柱嗤笑了一声:“闫解成,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爸在学校仓库里面偷东西我怎么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我举报了你爸,你感觉这合理吗?”
闫解成恼羞成怒:“怎么不合理?要不是你跑去学校里闹事儿,学校能发现我爸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