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瞥了他们一眼,唇角有细小的笑意,又说:“你们村长和村支书是皇帝吗?他们俩的命令是什么金科玉律吗?你们杀人灭口,为他们掩盖证据,说到底受益者是他们俩,整个村里住二层小洋楼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为别人卖命,自己还费力不讨好,你们是傻吗?”
薛深已经控制住了场面。
他唾沫横飞,再加上刚刚在礼堂讲了近一个小时的普法讲堂,他嗓子火辣辣的疼。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停。
薛深的气势太强。
边儿上的咸鸿光和裴元几次欲言又止,想插嘴,却被薛深的气势压得连句话都插不进去。
薛深:“现在放我们安全离开,悲剧还没有发生,一切还可以挽回,毕竟知道的人也不多。两相比较,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把手里的家伙都放下!”
话音落下。
站在最前面的人,已经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砍柴火的大砍刀,还有锯木头的电锯。
“把武器放下,还在想什么?”薛深的声音很稳,很沉:“想吃牢饭吗?想吃子弹吗?”
有不少胆小的人,面如死灰。
手微微一颤,抖得厉害,手里的菜刀直挺挺地砸在脚背上,疼得嗷地叫出了声。
众人拿着武器的手缓缓往下放,弯腰,把手里的武器放在了地面上。
钱玮看得是心惊胆战,见状,这才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