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平安也急了,叫道,“快抓住它,今年的虫子难得,朕也只得了这一只……”
王子义一听,一边埋怨表妹冒失,一边跳起来去追那虫子。
虫子在餐厅里飞来飞去,袁惠灵大声喊道:“别动,别踩死了,等我来捉……”
王瑾拉着她娘的衣襟,与张蔷站在那里,笑咪咪着看平安、王子义和袁灵惠三人,在餐厅里窜来窜去地捉那飞虫,她见裕安太后并不着脑,心想:太后此时就像一位慈母,所谓有铁血太后,听起来就像一个传说。
餐厅里闹哄哄地,最后还是怀恩拿来一个捕虫网,才将那在半空中乱飞的虫子抓住,小心翼翼地重新装进罐子里。
袁灵惠来不及高兴,就被她表哥拉着,兄妹二人一起来到张蔷面前请罪:“草民无状,请太后责罚。”
袁灵惠这才清醒过来,这里不是坤定宫,是裕安太后的餐厅,在后宫,她最怕的就是这位太后,今儿居然叫这位秉国太后别动,真真是反了天啦。
她忙将罐子藏进袖子里,惶恐地请罪道:“民女无状,请太后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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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蔷一挥手:“起来吧,谁家小孩子不玩闹?不闯点祸,如何能长大?”
王子义兄妹这才站起来,立即被平安拉到一边,平安掏出一本书册,递给王瑾:“这是大明北山府知府夏允彝撰写的游记,给你看看大明的北国风光,与南洋风光迥异。”
王瑾要跪下接赏,平安道:“这是家宴,不要跪来跪去的,显得生份。”
王瑾只好双手接过那书册,笑得脸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谢陛下,民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