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闭目养神的鹤亭,缓缓睁开了双眼。
“抱过来我看看。”
那骨碌碌的一双黑眼珠子,倒是有他小时候的一副伶俐样子。
“叫什么名?”
秋月笑盈盈的,“他们给他起名爰郎。”
“爰郎……倒是个好名字。乐彼之园,爰有树檀,你瞧,相爱之人,会给孩子取名字的。”
鎏金护甲刮过婴孩娇嫩面颊,留下一道浅红印记,“可惜本宫最恨'乐彼之园'这种酸词。”
秋月慌忙要抱走啼哭的婴孩,却被鹤亭一记眼风钉在原地。
老公主混浊的眸子映着烛火,忽然迸出异样神采:“数十年前,萧柘也念过这句诗呢。”
她低笑着抚过鬓边海棠绒花,“去告诉萧柘,他若不承认错了,就让那孩子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