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故人在旧巷,眉目如山不似初。
小木子见势头不对,急忙从旁蹿出,挤到两人中间。
“哎哎哎,纾月姐你别当真,他这人……就爱胡说八道!”
独孤行愕然,转头看他一眼,又看向白纾月。忽然笑笑,自以为明白了什么,对白纾月道:
“我的名字,是咏梅刚才告诉过你们的吧?”
青纾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原本对独孤行那点子好感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愤懑。她凑到姐姐耳边,咬牙切齿地蛐蛐道:
小主,
“姐,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了?莫非他变了心,拿咱们姐妹当路人甲使唤呢!这种负心汉,就该一剑劈了!”
“不,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或许是……”
白纾月没答。
她站在那里,目光在独孤行脸上停了片刻,又移开,看向院子里那道温婉身影。
两女目光交汇。
白纾月心底仅存的侥幸,无声崩塌。
李咏梅刚要张口说些什么,白纾月突然深吸一口气,叫住青纾:“我们走。”
“哎,姐!”
白纾月已经转身,拉住青纾的手腕,不管她怎么叫,就是脚步不停。
嘣!
隔壁院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一街清冷,满巷尴尬。
独孤行站在原地,何曾见过这种场景。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转头看向小木子:“你家姐姐好像误会了什么。”
小木子斜他一眼,老气横秋地叹气:“是你小子是真的忘记了什么,还是在这装傻?”
独孤行满脸苦涩:“我确实……忘了很多事。”
小木子点头:“知道就好。那边那家伙交给我。”
独孤行瞥了一眼昏死在墙角的龙泓:“你能行?”
小木子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没问题,我可是元婴。”
独孤行挑眉:“我倒没看出来。”
“嘿!你这臭家伙!”
小木子收了笑,那副装出的乖巧瞬间散去,“不过在那之前,老子觉得今日很有必要教训你一顿。”
“为何?”独孤行错愕。
话未落,小木子已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