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应伸着脖子瞄了一眼山崖下面,羞愧的就差捂脸了。
“师兄,好歹徒子徒孙们都在下面看着呢,你要是说话不算数,那以后他们还不得有样学样啊?”
“他们如何,与我何干?”释无一脸的无所谓。
释应宣了一声佛号,“那师兄你就只能还俗了,等去了这法号,这世间再无释无大师此人,你要如何做,自然便无需顾虑这些了。”
释无又瞪了瞪释应,“你,你个老秃驴,你管天管地的还管到我头上来了?我偏不认账,你能奈我何?”
在黛玉咯咯的笑声中,释应的嘴角抽了抽,“师兄,我入寺中时不过五岁,那时候,你已经有如今这般高了。”
黛玉更乐了。
释无费力的捂着脑袋,应该是那种眩晕感更甚了。
“老秃驴!”释无又骂了一句。
“咯咯咯~”
黛玉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释应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师兄,愿赌服输,你可别仗着一把年纪了,就欺负人家小孩子,护国寺可丢不起这个人。”
“就是就是,你个言而无信的老花和尚,怎么还学个小孩子撒泼耍赖呢?羞也不羞?”黛玉撇撇嘴,刮了刮自己的腮帮子。
释无强撑着身子的那只胳膊晃了晃,他没好气的看向黛玉,“你先将这毒给解了再说。”
黛玉摇摇头,伸手招来了金五,逗着金五在她的手指间飞舞嬉戏起来。
“小贼,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没有啊?”释无急了。
“听见了听见了,我又不聋,我这不是解不了嘛,你且受着吧,谁让你不讲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