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无没好气的再次瞪了瞪他,“什么叫真的假的?我的推演之术怎会出错?”
“事无绝对啊,世间之事虽有定数,但瞬息万变,你只在当初做了推演,你又怎能保证如今天下的局势和那水溶的命数?”释应将黛玉所想反驳的话都说了出来,她无话可说了,便跟着点点头。
“屁话,我现在爬起来都费劲,还怎么推演?还有,”释无仰头皱眉的瞅着黛玉,“我怎么看不透你的命格呢?如果是那枚佛珠的指引,那就说明你就是可助水家小子的真命天女,可为何,你又是早夭之相呢?”
“看不透,就看不透呗,不是什么事都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老和尚,你着相了,若能放下这份执念,或许你的修行会更加顺利。”
黛玉说着,趁机将金五收进了空间。
“执念?你是说,只是我的执念作祟?”释无喃喃道。
“不然呢?以你的能耐,本应早离红尘俗世,一心求证大道的,可偏偏想歪了,想搏一场富贵来成就自己,老和尚,修道一途,贵在修心,你心中杂念太多了。是不是这么多年来都无甚进精啊?”
“杂念太多了?修心?”释无继续喃喃自语。
黛玉故意等了一小会儿才问道:“老和尚,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固执的认为,这天下非他水溶不可吗?”
释无的眼神中满是纠结,“小友,你说,我当如何?”
乖乖,不容易啊,称呼总算是变了。
“替我去守护一城之百姓,修善积德,他日自可以此得证大道。”
黛玉的声音中似有雷霆万钧之力,释无的眼神从纠结到迷茫,再到豁然明朗。
“小友,难道水家已经起兵了吗?”释无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