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旖旎,女王的风姿

“魏卿……”

金德曼的声音有些发颤,“大唐如此野心,新罗就算归附,又怎能确保子民不被奴役?”

“因为新罗人愿意学唐言。”

魏叔玉答得很快:

“高句丽人被打成奴,不是因为他们战败,是因为他们不服。”

“安市城下,渊盖苏文杀了大唐的使臣。白岩城下,到处矗立着前隋士卒的京观。辽东道上,高句丽人伏击过大唐的运粮队。”

“他们不服。所以大唐要打服他们,打到他们跪在路边喊小人该死。”

“但新罗不同。”

魏叔玉看着金德曼:

“新罗这些年对大唐如何?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大唐征高句丽,新罗还出过兵、送过粮。”

“大唐都记着新罗人的好,大唐勋贵都喜欢新罗美婢。”

金德曼的眼睛亮了一瞬。

“所…所以大唐不会……”

“不会。”

魏叔玉打断她:

“新罗若真心归附,去国号、改唐籍,新罗百姓就是大唐百姓。大唐的百姓,自然有大唐的律法与军队护着。”

“至于你——”

魏叔玉顿了顿,目光在金德曼脸上转了一圈:

“你若真愿入我帐寝,也不必序齿排班。”

金德曼愣住了。

“魏卿的意思是……”

“本驸马后院里,有公主、有贵女、有女奴。但还缺一个……”

魏叔玉嘴角微扬:

“缺一个当过女王的。”

金德曼的脸腾地红了。

她听懂了。

不是让她排在最末,是给她留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当过女王的妾室。

这话听起来荒唐,可落在她耳中,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

给她位置,就是给新罗位置。

给她体面,就是给新罗体面。

金德曼膝行两步,再次伏下身去:

“妾身…谢夫君成全。”

这一次,她没有自称妾身时带着屈辱,反而有种莫名的悸动。

魏叔玉伸手扶起她。

触手之处,手臂柔软温热,隔着蜀锦春衫能感觉到肌肤的细腻。

金德曼垂着头,不敢看他。

她今年三十二岁,寡居十六年。十六年来,从未有男子碰过她的身子。

此刻被魏叔玉握住手臂,竟觉得有些腿软。

“今夜……”

魏叔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女王可愿陪本驸马说说话?”

金德曼的耳根烧起来。

她知道“说说话”是什么意思。

可她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

“…是。”

声音细若蚊蚋。

魏叔玉牵着她向内院走去。

夜风吹过,金德曼的春衫下摆轻轻飘起。她

内寝门推开,风带着烛火摇曳。

魏叔玉松开手,在榻边坐下。

金德曼站在门前,手足无措。

她是一国之主,见过无数大场面。可此刻面对一个男人,竟紧张得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