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瑚:...娘真是狭促。
觑着自家宝贝外甥的表情,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始皇帝’,极少有人见过吧。
“那可不成,姨母想我们瑚儿了,你进来陪着姨母。”
“好,我陪着姨母,咱们今个晌午吃锅子。”
娘一大早布置了水榭,吹风赏菊吃锅子,再来一盅菊花酒。
“都听咱们瑚儿的。”
水榭临湖而建,四面轩窗洞开,秋风裹着湖面清气与阶下菊圃的冷香徐徐卷入。
紫铜锅子已在圆桌中央架好,炭火红亮,清汤初沸,细密的气泡顶着几颗饱满的枸杞与红枣,悠悠地打着旋儿。
湖光透过稀疏的湘妃竹帘,在光洁的砖地上投下粼粼的、颤动的水纹,也映得桌边人的衣衫眉眼间,都仿佛漾着一层温润的、流动的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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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几声零落的鸟鸣,更衬得这水阁里分外幽静,只余汤沸的“咕嘟”轻响,与偶尔瓷器相碰的清脆叮当。
目光落到最合时宜又是最不合适的剪纸‘囍’字上,应当是自家姐姐亲自剪的。
“阿姐剪纸的技艺仍旧高超,辛苦阿姐。”
“娘说我若是跟着去喧宾夺主,其实阿姐是后悔的,没看到我家飞燕穿嫁衣,真是遗憾。”
“那,阿姐回家省亲一趟,我重新装扮上给阿姐瞧瞧。娘就是太谨慎了,有什么喧宾夺主的,阿姐即便是贵妃,也是我的阿姐。”
荣贵妃对原身真的没的说,不管地位怎么变,心态始终没变过。
“咳咳咳,这情趣,今日我也跟着附庸风雅一次。”
李呈站在仁宗身侧,对着荣飞燕挤眉弄眼的。
狠吸一口气,荣飞燕唇瓣抿成一条线,心中叨念着不能笑,不能笑,不能笑。这‘该死’的,逗自己不分时候。
“荣安给官家请安,若非是官家疼爱纵容,荣安怕是也不能在宫内风雅。”
当皇帝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