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又向宫紫商走近一步,声音轻淡,却字字如冰:“至于商宫……”
宫紫商脸色发白,浑身僵立,只听她薄唇轻启,语气冷冽如霜:“江湖之上,很久不曾听闻了。”
看着宫紫商愈渐苍白的面色,温辞眼底笑意微深,心情越发的好了起来。
“玥徵妹妹,我……这、这真的是江湖上的传言吗?”
这些话,句句锥心,扎得人心头发慌。
宫紫商面色苍白,全身止不住的发颤。
她实在不敢相信,宫门在天下人眼中,竟已不堪至此。
温辞并未接话,只轻轻一叹,面上笑意依旧温软:“日子过得有些久远了,这宫门之中好些人好像不是很清楚,我宫玥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当我与远徵,是当年那对失了双亲、无依无靠、任人拿捏的孩童呢!”
“舅舅当年能毒旧尘山谷一次,我自然,也能再毒第二次。”
“我与远徵的毒术,承自天下毒首岭南温家,更兼徵宫数百年医毒底蕴。血脉这东西吧,很重要,可有时候……也没那么要紧。”
宫紫商现在是真想打自己两巴掌,她也是欠的慌。
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多嘴干什么?怎么就惹上了这尊煞神。
瞧瞧刚刚在长老院玥徵妹妹当着长老和执刃大人的面把玩匕首的样子,就算在给她长八百万的胆子她都不敢效仿。
下人?对了,玥徵妹妹和远徵弟弟身边的下人和侍卫们似乎不是宫门训练出来的,最起码她以前从没见过。
不然,那么出色的侍卫她怎么会错过?
哎呀!现在这个时候,她还去想那些旁支末节的,她也是服气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