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去清风观拜拜,路上见这观山亭风景不错,便歇歇脚。宁大小姐也是去玩的么?”
宁谨摇头:“不,我要随着父亲回南疆了。”
宋念戎“哦”一声,随即诚心邀请,“路途遥远,风尘朴朴,再也不能见宁大小姐,我倒是有些不舍。能否邀请宁大小姐跟我一起饮杯茶,也算是我为你送行?”
宁谨转头看向从马上翻身而下的郑国公:“父亲,我回京城几个月,没交到什么好友,也就跟这宋大小姐投缘些,这临走了,就让我跟她聊几句吧?”
郑国公眼中似有犹豫之色。
宋念戎知道,他大概是怕宁谨跟自己待在一起,突然发病,攻击她。
她笑着对郑国公道:“伯父不用担心的,我会些武功,宁大小姐跟我一起,定然不会有危险。”
她不能明着说“我不怕她打我”,只好这样说。
郑国公这才放心点头,挥手,让跟着的下人们原地休息,自己也走远了些。
宋念戎上前握住宁谨的手,拉着她一起进亭子里坐下,让丫鬟们都在亭子外面侯着。
水在小炉子里咕噜咕噜地沸腾着,宋念戎端起来给宁谨泡了杯茶递到她面前。
宁谨用两只手捧着茶盏,低头喝了口,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谢谢你帮我,念戎。”
是宋念戎帮了她。
那晚在芙蓉苑的东厢房中,宋念戎帮她出谋划策,定了“装病”这个计策。
她让宁谨装郁证,身体的疾病大夫容易通过把脉得知,但情志上的病,更多是靠表现。
她也告诉宁谨后果了,那就是,这病一装,她将断绝在京中的姻缘,若她将来跟那副将没能在一起,可能也不会再有好姻缘了。
宁谨选择了拼一拼。
一切都进展得挺顺利的,大概是因为宁谨装病真的装得很到位。
当然,她得郁证的事,宋念戎在后面做了个推手,才让安王那么快就得知了这件事。
安王的表现都在宋念戎的预料之中,所以一切都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