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裙子的腰封上落下去,一直到达裙角翻滚的边缘的小腿。
很白,很瘦的腿,非常瘦,哦……可怜到可爱的腿,他们忍不住露出怜爱的眼神,用对待一位可爱的调皮的女朋友那样的眼神注视它。
天啊……如果可以,他们多想和它恋爱啊。
用灼热的嘴唇,轻轻吻一下,在床上轻轻掰开。
他们会非常乐意做一个合格的劳碌而满足的男朋友。
年轻的设计师们柔软了眼睛,直起腰,拿着剪刀,卷尺,针线,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修饰东西,直起身打量着她。
良寂并不是一个缪斯,这是从灵感的角度来说,很多设计师或者艺术家都将缪斯看得比生命更重,然而缪斯不过是一个灵感的容器。
良寂不是容器,与她接触所产生的是情感的反馈。
这不是任何因为灵感而引发的情绪狂潮,而是在注视她的第一眼,就从五脏六腑溺发出的独属于人类的感情。
脑海里迸出五颜六色的烟花,闪烁着白光白点,什么也看不清,绯红的情绪灌南了全身。
倾尽一生的全部力量,作为人,这个种族,所能给出的最大情感,全部不要命的一股脑儿的涌出。
为这一刻的汹涌澎湃,直至耗干耗尽最后一丝鲜血,再也压榨不出来任何东西。成为一具干尸。
时间已经过去不少,他们反倒一直维持着那种姿势,柔和的看着她。
良寂知道他们是不可能主动开口让她去坐在哪儿,或者说些什么别的话闲聊使她放松,因为他们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与她的相处。
适应过后,他们才会相对应的说出相对正常的话语。
所以她只能自己去找凳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