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我时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在那些梦里我总会以一个十分奇怪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就像是在高楼上的人看着楼下的人流一样，只不过我所看到的并不是人类而是那些位于魔渊当中的怪物。”

“那些长着翅膀戴着眼睛的怪物，而他们中还存在着一个特别的个体，它长着翅膀，带着迷雾一般的身躯，我并不知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我只知道他们无时无刻都向着灯火燃起的方向注视着，似乎随时都要前往那里一般。”

“而我也是在那里认识的阿依莎，她是我在那个世界中，见到的唯一人形存在，也是唯一能跟我交流沟通的存在。”

“当一切都舒适之后也在一个意外之下我见到了阿依莎，现实中的阿依莎，他并不认识我，但却并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展现出莫名的敌意，这就是我们认识的过程。”

卡佩的话语说完，姜智还没有反应边上的贝尔蒙特先急了。

他一把拎起了卡佩的衣领：“你说你能够直视到魔渊之中的场景，还是在梦里！为什么不早点把这种情况说出来，你想让所有人都死吗？”

卡佩有些蒙圈的看着面前的贝尔蒙特：“神父，我做的哪里有问题吗，这应该只是我个人的事件吧，不会影响到所有人的安危的。”

贝尔蒙特头疼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像你这样能够跟整个魔渊沟通的人并不是不存在，我们管他们叫做先觉者。”

“他们能够看清魔渊内的一切，作为代价，魔渊会逐步侵蚀他们的灵魂，也正因此先决者是最容易被侵蚀的存在，他们往往也会成为魔渊突破圣庭的一个重要入侵点。”

“你觉醒先觉者的力量到底有多久了。”

听到这话，卡佩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两年吧，这段时间还好，自从我加入了圣骑士的小队之后就没有再做梦了，不过中间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在做梦。”

姜智能够理解贝尔蒙特现在的心情，这就好比回家，突然发现自家小孩在滚煤气罐玩。

教育了一顿以后才发现，其实已经滚着玩了一年了。

不过对于卡佩到现在没有出现问题的情况，姜智倒是能够理解。

不得不说，卡佩在演奏方面确实有着与生俱来的独到天赋，没想到平时的不务正业居然成了拯救卡佩生命的救命稻草。

可以说，卡佩但凡做正确一件事，他都不可能活到现在，偏偏是一堆屎山代码凑在一起，让这个程序以一个十分诡异的方式再次运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