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生真的可以一夕之间什么都没有了。”浪浪感叹着。
萦暮雪儿扶着浪浪的肩膀拍了拍。
“这真是泡沫,本以为整个家族的经济牢固而又牢固,却不想先是整个供应链接二连三的遭遇了严重变故。
后来,家族的一个旁支因为海外的投资项目遇到了本国政变,接着就是大规模的自杀式袭击,这些又为懂谢家的巨大经济泡沫提供了帮助。
最近的‘彭虹岛周边计划’,本来是一个想要自救的博弈式对赌,却连续遭到了地震、火灾和洪水。去他的,写都写不出这样的剧情来。
最终我们赌输了,整整散尽了整个家族余剩的一大半的财产。
经济烂账无法补足亏空,又遭到了群众示威,打扎抢烧。家族名誉算是烂了个底掉。
唉……总以为立得稳,没想到就这样一睁眼什么都没了。
从懂谢家开始衰败,我们就给各大媒体贡献了无数的新闻热点,之前工作中结识的不怎么联系的记者同行,也开始上赶着让我来贡献热点了。
估计对于我们家族的研究和批判要经久不衰了。”
“你会去看网络上的评论吗?”
“会的!不过那些也没什么?再怎么骂我们,批判我们,我都习惯了。
不过有一点倒会让我的心觉得有些压抑,就是一些反对派开始拿捏着唯我独尊的公义对我们批判了起来。
他们早已看不惯我们的自由散漫。总归是要么我们与他们为伍,遵守他们的各项规条。要么我们就是被他们贬低的。
我们就是因为不附庸于他们的规条,结果遭到了惩罚,我们也到不了天国。”
“如果人生不顺就是惩罚的话,他们就没有遭到过不顺意的事情吗?”萦暮雪儿问说。
“即使遭到了不顺,他们可能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他们只是怕教条不会多,不能显出他们遵守教条的毅力和忠诚来吧!”
“这是虚伪!”青露儿说。
“从事实上来讲,只要不是邪教异端,他们之中也有良善的人,我也遇见过一些良善,但也不乏妄加批判指责的人。
有人批评我们一开始选择经商就是错的,一个爱好公义的人,不应该选择经商。”
“那不经商,吃什么,喝什么?”萦暮雪儿说。
“哈哈!谁知道呢?或许有乌鸦给他们叼食吧!”
“这么神奇!”青露儿说。
“那些人若是经商能比我们经的好,那么可以议论我们。
要是他们没什么能力,不应该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批判我们。
有些人甚至回怼说——我们一辈子都不会从事你们所从事的商业,商业本来就是邪恶的,去选择它都是邪恶的。商人都是被诅咒的。
呵呵!他们怎么不直接杀了我们这帮做邪恶事情的人呢?
制止了邪恶,岂不是更加的公义吗?”
“这样的人在工作上算是有性格缺陷的。
就是怕被批评否定而不直面问题!继而跳过自身问题去批判别人。”萦暮雪儿说。
“总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