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眼睛一亮:“人呢?”
“七娃哥怕夜长梦多,亲自押着往府衙来了,让小的先回来报信。”
“好!”赵靖转身对身旁人道,“把田壮牛那厮带来,让他认认人。”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赵靖远远地看见,火光下,刘七娃提着个人踉跄走来,那人被捆得像粽子。
“大哥!这狗东西想从北门跑,被老子堵个正着!”刘七娃把那人往地上一掼,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厮不老实,被弟兄们打断了腿。”
“他是贺峻吗?”赵靖看向身旁的田壮牛。
田壮牛只瞥了一眼,便惶恐地连连点头。
贺峻看见田壮牛,怒声道:“原来是你这狗贼把官兵引来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田壮牛也不理会贺峻,只看着赵靖的脸色。
“狗东西!”刘七娃给了贺峻一脚,骂道,“再不老实,打断你另一条腿!”
贺峻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身子不住扭动,眼里满是恐惧。
赵靖用脚尖挑起贺峻的下巴,玩味笑道:“贺将军,别来无恙啊。”
“赵靖!你敢动我?我表哥是大西南王!他不会放过你的!”贺峻的声音尖利,却透着色厉内荏的颤抖。
“徐鳌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你?”赵靖哈哈一笑,随即起身对亲兵道,“把他拖下去。明日午时,在合州百姓面前就地正法!”
贺峻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尖叫:“不要!赵靖你饶了我!我有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刘七娃一脚踹在他脸上,骂道:“闭嘴!你搜刮的民脂民膏,早该还给合州百姓了!”
亲兵拖走贺峻时,他的哭嚎声在巷子里回荡。
周围百姓听得既解气,又忍不住发抖。
这时赵靖才回身重新走进府衙,大堂里还弥漫着酒气和脂粉香,案几上散落着啃剩的骨头和玉佩金饰。
赵靖拿起一块嵌着红宝石的腰牌,只见上面刻着个“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