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司空玉环早就已经死了。

司空玉环对她重要吗？当然重要。

司空一族是钟离一族最忠心的属下，当年司空一族拼尽全族才将钟离灵玉的母亲送出北荒。

而司空玉环是司空一族的公主。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她当然要把司空玉环留在自己身边。

“好。”钟离灵玉一口答应。

毕竟她对自己的情报有绝对的自信，如果那下面真的是加布里，江浔回不来的，这赌约她不会输。

“但如果那下面不是加布里，赌约作废。”钟离灵玉补充道。

“没问题。”江浔点头：“那我们发个誓吧。”

“我钟离灵玉发誓，若江浔杀死加布里，从今往后我就是江浔的人，言听计从，绝无二话，否则身死道消。”

钟离灵玉举起手指道。

司空玉环中途想阻拦来着，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浔就把盘龙金羽扇给收回系统空间，司空玉环也跟着消失了。

“我就不发誓了，反正我回不来的话，盘龙金羽扇自然会成为你的。”江浔随后看着钟离灵玉道。

“还不拿来？”钟离灵玉伸手道。

“等会，我跟她交代点事。”江浔说着便进入神识空间：“你得发誓，在我回来或死亡之前，不能到扇子外面。”

“为何？”司空玉环皱眉道。

“不为何，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你们时间好好聊聊，如果你不发这个誓，那你们再也别想见面了。”江浔笑道。

司空玉环闻言沉默片刻，随后还是发誓江浔回来或死亡之前不离开扇子内。

江浔利用司空玉环和钟离灵玉相互拿捏，自己在中间纯拿好处。

到时候钟离灵玉都是江浔的人了，还愁司空玉环对自己有威胁吗？到时候司空玉环这个合体初期的上古妖族和钟离灵玉这个上古妖族都得听江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