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意了,这人啊,小心驶得万年船,人心是最难测的。”
“那行吧!我看着您走。”
聂老绕小路回了牛棚,王爱芝回头看了魏轩一眼,看他没什么事,就自顾自的回了前院。
“这什么人啊!走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个没礼貌的人。”
魏轩在屋中嘀嘀咕咕,还有点愤愤不平,蒋辰把做好的饭端了过来,拿眼瞟了他一眼,只淡淡的说。
“快点过来吃饭了。”
蒋辰的话不多,所以很多时候魏轩都没什么话和他说,但是两人的关系是不错的。
这段时间每天都要除草,这边的草除完了那边的又长出来了,所以王爱芝他们是一天都不能歇,每天都在田里面除草,除了下雨天基本就没离开过田地。
即使这么忙,还要被聂老盯着每天学习中医,王爱之都想为自己换个活,她看那些去打猪草的小孩,每天也能有两个工分,其实她也可想去了,每天只要去山上,或者是河边,把要打的猪草割好,就能有两个工分。
不过很可惜,她试探着和大队长说了,但是大队长没同意,说那是给村里的孩子们做的,她已经是大人了,村里的老人都没去争抢那个活计,她一个年轻轻的人,怎么好意思的。
这话说的,王爱芝很是惭愧,好像她要去打猪草,就是多么的大逆不道一样,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地里薅草。
不过地里的草,也不全是野草,还有的野草是能吃的野菜,那些会过日的婶子们,就会把那些草给集中起来,下工的时候带回家。
知青院的人也跟他们有样学样,这也是没办法的,地里的菜才种下去没多长时间,还不能吃呢,所以这段时间都得靠野菜过日子,要么就吃缸里腌的咸菜。
王爱芝一边忙着上工,一边还要学习中医,隔三差五的还要在魏轩身上扎几针,或是给他把个脉, 不过这些都是暗地里的,前院的知青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