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轻声回应：“或许我没能改变过去，但我正在选择自己的未来。”她展开幻光法阵，记忆之羽纷飞，将苏妄困在情绪构建的牢笼之中。

莫离的“逆身”则最为可怕——它几乎没有名字，只是他自身抛弃的过去：不被理解的天才，被封锁的实验人格，被牺牲的时间。

“你是最接近‘溯源体’的人。”逆身低语，“你不是来阻止我，你是来成为我。”

莫离闭上眼，淡淡一笑：“那我们看看，谁更懂得成为自己。”

而与此同时，江晚卿与黑江晚卿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两人一攻一防，意识构建出的世界在交替变化，从秦宴的病床边，到旧研究所的电梯井，再到镜渊装置爆炸前的刹那时空。

“你永远无法抹去过去的悔恨。”黑江晚卿冷笑，“你忘不了那一晚的选择——你选择了镜渊，而不是他。”

“不是忘不了。”江晚卿声音微哑，却透着无比清晰的信念，“是我不想忘。我记得那一刻的痛，那一刻的选择。正因为如此，我要走到最后。”

她猛地一拳轰出，心念与符文同步，在意识层引爆出一道纯粹的意志之焰。

黑江晚卿身形剧震，出现了短暂的破绽。她的眼中首次浮现一丝迟疑：“你……怎么敢如此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