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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桢满脸懵地看着面前这个面貌秀丽,却满目杀气的守备,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道友!是他们先袭击的我!我只是自保啊!”
那守备一扯铁链,语气冰冷地说道:“多说无用。”
“都给我带走!一个都别想跑!”
一路上都有看热闹的游人幸灾乐祸地看着被拴住的一行人指指点点,毕竟敢在严打的风头上闹事的人极少,这样的热闹可少见。
顾桢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在这里了,一通解释都无用之后,只能把头深深埋着,期望人家看不清他的脸。
“现在知道丢人了?斗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鉴于守备赶到时,顾桢才是那个把剑架在别人脖子上的人,给他上铁链的就是这一队守备的队长,此刻见顾桢满脸痛苦,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出声嘲讽道。
顾桢声音微弱,但还是要坚持申辩:“真的是他们先动手的。”
这守备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质疑:“你都快把那人脖子割了,你看我信不信?”
“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顾桢发誓自己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看到了张青池和李青霜,就算他们两个扭头就走,只留给他两个背影,但是顾桢就是认得出来。
见死不救!
一直到被关进峵城守备处的牢房里,顾桢才有了一丝安定,至少这里没有人伸着脑袋地要来观摩一下他了。
“道友,”顾桢抓住牢房的铁栏,努力地把脸往前头靠,用真诚地目光盯着守备队长的眼睛,“不知我要在这里待多久才可出去?”
那守备队长并不搭理顾桢,只是自顾自的拿出一本名册,问道:“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