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石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其他地方，一定不可能是什么好地方，咽了咽口水开口道：“好，我知道了，谢谢。”

陈水生见他配合，语气缓和一点：“走吧，我们去火车站。”

同行的还有三四个人，表情麻木看着前方，就跟丢了魂一样。

“他们是谁？也是要去大西北劳动嘛。”

“嗯，不过他们是家里人报名的，虽然现在是改革开放了，但大西北那边建设还需要很多人，有人主动报名的话也可以去。”

康石看他们那死寂的模样，就知道所谓的家人报名，只怕是不想留他们在家里。

陈水生把几人带到火车站等着，只要送上火车，自然会有其他人接应，至于跑，那是不可能跑掉的。

“你们四个都是去大西北一个地方的，路上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相互认识一下，说说话打发下时间也好。”

“郭二”

“牛麻子”

“张全”

康石开口道：“我叫康石，你们的名字我记住了，以后去那边大家相互有个照应。”

郭二闻言嗤笑一声：“照应，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你指望谁去照顾你，还是靠自己吧，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被抛弃的。”

“……什么意思？被抛弃。”

陈水生低声道：“他们之中有人是后妈帮报名，有人是偷东西，有人是转让工作后，被报名去大西北的。”

这么一说都明白了，原来是被家人骗的，利用完价值后没用了，直接丢了出去。

康石看看自己的手，自己倒是没家人背刺，但也没好到哪里，反正都是去那个鬼地方，不知道到底恶劣成什么样。

没多时郭二余光扫到一个身影，眸子陡然睁大看着，确认是那个人后，直接握紧拳头要冲过去，被人直接按住了。

“郭二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