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关诺隐沉声看她,命令:“那……试着握我的手,三分钟!”
司徒歆犹疑,惴惴不安,虽然经常一起并肩作战,却从没有非分的举动哪怕是一个拥抱——
她心跳加速,将莹润的指尖覆上关诺隐指节修长的手……
一分钟而已,彻骨的寒意像深冬凌冽的霜直沁心脾,冻得让她发颤!
时间一秒秒流逝,司徒歆浑身战栗,她倔强地想将手与关诺隐握得更紧,她轻声喃喃:“少主,这是你的术法……你逼我、逼我放手吗?”
关诺隐黯然摇头:““这不是术法,是我与生俱来的阴寒体质。”
他的手冰凉刺骨,指尖的阴寒顺着司徒歆的脉络蔓延,冻得她牙关打颤,却依旧死死攥着不肯松开。
少女的指尖泛着青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底却亮得惊人:“不过……不过是冷了点……我能忍……”
“真能忍吗?”关诺隐猛地抽回手,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我活了百余年,见惯了阴阳相隔,不想看着你为我折损性命。你该找个阳寿绵长的凡人,过安稳日子,而不是跟着我这冥界之人,蹚这浑水。”
只可惜,后来的她,访遍能人异士,深谙奇门遁甲,都无法钻研出近身小少主的办法,一如小少主的身形,就像慢慢定格在那里,生长缓慢得如古木的年轮……
司徒歆想过,哪怕这题无解,就这样陪着他,不要名不要份,他也不动情不娶妻不生子,做柏拉图式的精神战斗伙伴,相依相偎也挺好……
有一次,关诺隐在岛上住了十个月才回来,据说,那里还有名超脱年龄纲常的老人是靠关诺隐的灵药滋养着。
“小少主,你又回那座神秘岛屿了?那座岛真的存在人间吗?我怎么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如果人间找不到,那它,便存在于冥界!”
“小少主,你这样说话很不好玩……”
“那就说些好玩的……”
“小少主,阿歆老了,阿歆有个青梅竹马!”
“喏,给你!你会永远比他年轻貌美!”这回,关诺隐倒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