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徐驰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外面漆黑一片,床上鼓了个包,温照月把自己裹得像个蝉蛹。
他知道她闷闷不乐,但应徐驰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要的是把人拐到身边来,他才不想谈异地恋。
如果这个时候跟她说,我喜欢你,跟我去京城吧,说真的拉倒吧,是他,他都给这男的一个大逼斗。
所以他得先把她哄到他的主场来,窗户纸,他得在他的主场捅破。
不一会儿,客房部送来了被子,应徐驰把被子放到沙发上,走到床头,看温照月一动不动,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从她脑袋下面抽走枕头。
被子下面传来闷声怒骂:“应徐驰你要死啊!”
应徐驰憋着笑:“给我一个枕头。”
“四个枕头,你非拿我的?”
“太黑了,看不清。”
被子的一角拱了一下,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见她气成这样,应徐驰在床边坐下:“这次回去之后什么时候有空?来京城吧。”
被子下的山包没反应,应徐驰又说了一遍,还是没反应,于是应徐驰道:“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这下终于有了回应,温照月没好气地说:“来干嘛。”
“你来,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你来了我再告诉你。”
温照月觉得丢死人了,她刚刚在脑子里演那么大一出戏,结果,她想多了。
就在应徐驰洗澡的时间里,温照月已经连结果都想好了,今晚收留他是她人美心善,等明天起来就拉黑滚蛋永不相见。
这会儿应徐驰这么一说,拉黑应该是不至于了,但她还是气,凭什么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来。”
温照月闷声闷气。
应徐驰不急不缓:“你确定现在要听?”
“……”
温照月觉得如果说要,她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但一句违心的不想听,她又说不出口。
许久,被子下面传来一声傲娇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