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徐驰蹲下去捡。
温照月下意识蜷起脚趾,这样好尴尬。
等应徐驰捡起那条浴巾,重新站起来,温照月才缓缓回神。
应徐驰笑了一下,又要来亲她。
“!!!”
温照月出逃的神魂顿时归拢,瞪大眼睛扭脸要躲,结果被扣着后脑勺动弹不得。
他还笑:“嫌弃自己啊?”
温照月抬脚往他身上踹,语气却在喘:“我嫌弃你!”
应徐驰抓住她的脚踝,托着她的屁股将她从台面上抱下来:“你不嫌弃我,你爱死我了。”
他抱她回到床上,把人送进被窝后,自然而然跟着钻了进去。
温照月现在不想钻被窝,她想钻地缝,她实在难以面对当下的局面。
偏偏某人还要再提:“怎么了?刚刚不舒服?”
温照月一下子恼羞成怒,想骂人又找不着调,开始乱咬:“你这名字取得一点都不好,叫你慢慢来,你根本就……!!!”
她又气又急,脸红了个透,背对着他不肯回头。应徐驰手撑在枕头上支起半个身体,语气泰然自若:“你嫌快?明明是你自己敏感。”
温照月羞愤得快要爆炸了,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你……你怎么这么色!”
应徐驰大言不惭:“我才23,但凡我对你的好色程度少一分,都该你哭。”
这句话却给了温照月灵感,她忽然找对了方向:“你怎么这么有经验?以前干过不少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送命题,应徐驰丝毫不慌:“没有,你是第一个。”
温照月信他个鬼:“那你!你这么,这么……”
后面的字,她声如细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