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应徐驰回到家,温照月拿出合川公司的索赔单递给他:“我觉得黄杰有问题。”
她翻到工程量清单和误工费两部分内容,说:“如果活动板房虚报个一两百平,民工人数写个一百来人,我都能理解黄杰签字,但合川公司这个量太夸张了,黄杰作为二部负责人,和德城项目直接接触,去过项目现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问题?”
应徐驰把材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皱眉道:“他们虚报的不止这些,还有这些采购合同也不合理,用量和价格都超过了正常水平。”
温照月一下上火了:“所以,果然是觉得我没什么经验好糊弄?”
应徐驰在一旁沉思,没说话。
温照月越想越气:“看不起谁呢?老娘好歹是上课坐第一排的人,我只是没经验,又不是纯外行,我最烦别人把我当傻子了。”
见她气得都要冒烟了,应徐驰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抱着她哄道:“这件事你先别想了,我来处理。”
温照月心情不好,脸拉得老长,应徐驰哄了一晚上。
“别生气,明天你要回家去看爷爷奶奶,别让爷爷奶奶担心你。”
“等我查清楚这件事,我去给你报仇,好不好?”
好说歹说,才哄得他家菜鸟总裁去洗澡。
两人洗完澡躺进被窝,应徐驰继续哄温照月睡觉,手指在她眉骨上轻轻刮:“今天累不累?”
温照月说:“气累了。”
应徐驰哑然失笑。
不一会儿,黑暗中响起了熟悉的小猫鼾,应徐驰确认她睡熟了,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打了个电话。
“喂,爸。”
“你是故意让珠珠来地产公司的?”